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庞麦郎“分裂”背后:成名前精神状态堪忧 成名后不愿走入现实

发布日期:2021-06-13 01:35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歌手庞麦郎的经纪人白晓发布视频称,2021年初庞麦郎因患有精神分裂症被强制送进医院。直到这时人们才发现,距离《我的滑板鞋》走红已过去将近7年。

  庞麦郎的最后一条微博停留在1月31日,他分享了汪峰的新歌《没有人在乎》,转发只有11条——似乎宣告着庞麦郎如今无人问津的命运。

  2014年庞麦郎因《我的滑板鞋》走红,之后就引发了许多争议,对庞麦郎“身份造假、违约、逃跑”的诸多质疑也让他迅速成为舆论焦点。然而这样的热度也没维系住庞麦郎的“人气”,2015年后的他逐渐淡出大众视野。

  庞麦郎究竟发生了什么?在这几年又过得怎么样?本文将结合相关媒体报道、庞麦郎和经纪人白晓两条线交互映证,尝试分析庞麦郎这几年的生活状态。

  如果你回看经纪人白晓的视频,会发现他透露的信息比“庞麦郎进精神病院”要多得多。这两年白晓几乎成为了庞麦郎对接外界或媒体的唯一出口,所以不管他的话是否完全可信,依旧可以帮助大众了解庞麦郎的现状。

  他提到庞麦郎住进精神病院,随即提及“他的商务以后也很难继续”。这里白晓用到的词是“商务”而不是“工作”,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被看作是面向合作伙伴的解释。

  他提到自己一直对媒体守口如瓶,还说2018年时就想向被伤害的主办方解释这一切——可见庞麦郎的状态从2018年起就出现了问题。

  这些问题大概可以包括,根据白晓视频中提到的——“说话少很难沟通、不守信约”等。

  那么既然2018年就出现问题了,为什么还要继续让庞麦郎出来活动而不给他治病呢?

  白晓在视频中解释的说法是,他和庞麦郎要把滑板鞋做出来,这是他们最后的心愿。最终两人完成了他想象中的滑板鞋。

  白晓提到庞麦郎被电视上的媒体和名人攻击,还提到庞麦郎遭受了网络暴力——似乎在暗示,这就是造成庞麦郎精神分裂的原因。

  当然,这个视频完全是白晓的个人发言,由于缺少另一方庞麦郎的声音,我们也无法拼凑出事情的全貌。

  在白晓的这个视频中,他完全将自己放在和庞麦郎一样的位置上,他的表达是——媒体对庞麦郎的攻击,我们只能逆来顺受。

  而从这个视频中不难发现,白晓口中的庞麦郎是个脆弱的艺术家,他因为走红而受到媒体、大众的关注,也受到了网络暴力的伤害,这些都成为了压垮庞麦郎精神的“稻草”。

  时间倒回到2014年,《我的滑板鞋》因为歌词洗脑迅速走红,他的演唱者庞麦郎也一跃进入大众视野。有人说他是先锋艺术家,也有人说他的歌曲仅仅是《小苹果》的2.0版本。

  而比起《我的滑板鞋》,庞麦郎本人似乎引发了更大的舆论争议。《我的滑板鞋》让无数人体会到迷茫一代的真实,庞麦郎的人生却似乎并不“真实”。

  之后却被媒体曝出他1984年出生,出生地是陕西省汉中市,祖上都没有在台湾生活的人。

  随后,庞麦郎的走红被曝出是经纪公司的包装。其经纪公司却表示庞麦郎在走红后不理会唱片公司要求,多次更换手机号码,以个人名义接商演的新闻。

  所有这些争议在2015年初达到顶峰,一篇名为《惊惶庞麦郎》的文章将他的形象定格在了公司捧红后毁约走人、被记者揭穿不是来自中国台湾后发火摔记者电脑的小人物身上。

  这篇引发轩然大波的稿件并不令庞麦郎满意,他接受采访称报道不真实。当时各大媒体都采访了庞麦郎,他还发声说自己“不是精神病人”。

  大众对庞麦郎的审视多少都带有猎奇的色彩,没人在乎庞麦郎真实的样子,而随着有关他的争议越来越多,甚至也没人在乎《我的滑板鞋》了。

  但庞麦郎的歌手之路却就此开启。2015年底,庞麦郎开始了自己的全国 LiveHouse 巡演,巡演取名为“旧金属绝版演唱会”——

  后来有媒体澄清,庞麦郎的表演时用的伴唱带没有纯音乐版本,他自己又常常跟不上音乐节奏,演出效果就好像两个庞麦郎在唱。

  这似乎也说明一点,比起“创作”,庞麦郎在“表演”上的问题还很多。在livehouse的演出中,他也许无法给观众呈现完美的演出效果。

  到了2017年,庞麦郎在接受采访时说,自己的主要收入就是靠live house——但挣的钱又都投入到写歌、录歌中。

  后来,他在livehouse的演出也经常亏本626969澳门资料大全正版。为了赚钱,他开始听从经纪人的建议,接更多小型商演。

  2018年,庞麦郎拍摄了一个纪录片,纪录片显示出庞麦郎生活的窘境,光靠演出很难满足日常开销,他生活的主要交通工具依旧是地铁、电动车,生活并没有因为走红变得更好。

  2020年庞麦郎和吴克群拍了一个视频,视频中拍到了他生活的地方。屋子里没什么装饰,似乎爆红并未给庞麦郎的生活带来任何好处和改变。

  2019年底,或者说2020年一整年,庞麦郎做的最大的决定是开了自己的网店,卖自己品牌的鞋子,并在社交平台直播做宣传。

  2021年初,当梦想完成,庞麦郎品牌的滑板鞋下架。这个梦想完成了,庞麦郎似乎也迎来了属于自己的结局,进入精神病院接受治疗。

  在庞麦郎被曝患有精神病后,有媒体采访到了他老家的村支书。村支书表示他去精神病院的原因是殴打父母。

  并表示最近一年半,他经常打自己的妈妈。年前送过一次精神病院,被他的朋友接出来了。

  也许在白晓看来,庞麦郎的精神分裂和网暴似乎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。而在庞麦郎的父亲和村支书看来,他的精神问题似乎来自于爆红之后无法接受生活的落差。

  翻看庞麦郎父亲的采访实录,他早早就显露出无法融入正常社会生活的特质,只是这些被庞麦郎对音乐的偏执掩盖了。

  在庞麦郎亲人的采访中可以得知,他早年没有朋友,平时就在家睡觉,也不爱说话。

  喜欢音乐,因此偏执地想要做音乐,即使父母年收入不足两万,也要支持他的音乐梦想。庞麦郎甚至认为是家里没钱导致他无法追求音乐梦想,“要是有4万元早就发专辑了”。

  庞麦郎全家收入不高,一年挣不到两万块,而即使这样每年也要拿出一万支持他的“音乐梦想”。

  拿着父母的钱发歌,拿着父母的钱生活,庞麦郎却似乎并没有对父母表达感激。他发歌不火时还会和父母发脾气。

  值得注意的一点是,这是一篇2015年的报道,也就是说,庞麦郎成名之前的精神状态就不是很好。更重要的是,他似乎并没有共情能力,不能体会父母的艰辛,也没有表露出任何感动或是对父母的愧疚。

  当然,关于这点,庞麦郎自己是不承认的。因为他并不承认这个媒体采访到了自己的父母。

  诡异的是,在庞麦郎几年后的长文中,对自己走红最大的感慨是“远在大山里的父母再也不用那么辛苦”。

  不过,在经纪人白晓的眼中,村支书是被媒体带节奏了。白晓在直播中表示,他认为庞麦郎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,也就是发病中才出现暴力的行为。

  根据精神分裂的相关研究报告,共情是社会认知的重要成分,而精神分裂症的患者存在着情感加工过程缺陷,严重的共情障碍会导致社会功能严重受损。

  白晓曾经说庞麦郎虚构的身份对他来说是一种保护。庞麦郎觉得公众人物要有好的生活,因此“重塑”了自己的形象。但这种“重塑”无疑又背离了大众对于公众人物真实的诉求。

  庞麦郎对外界社会的认知和大众存在偏差,他自己可能是不在意的,也可能根本就没有意识到。这样的割裂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现在的结局。

  当然,一夜成名的境遇和经历无疑加重了他的病情,并加重了庞麦郎对外部世界的抵触。

  2020年11月,庞麦郎发表长文回忆自己爆红后的生活,包括被骗签合同,安排不合理的商演,还有被人偷拍。

  在长文中他提到身份证被人拿走,又被人看守签合约,由于对方强势他被迫签了。拿到身份证后就火速离开了北京,那一刻他发誓自己再也不回北京了。

  而白晓在直播中说,当时庞麦郎选择拿身份证跑,也和他的疾病有一定关系。也就是说——当时的庞麦郎也许就已经患病。

  庞麦郎发誓再不来北京的这件事也可以在2018年的纪录片中被印证,他对“北京”这个城市的负面印象显而易见。

  而2018年是白晓口中发现庞麦郎开始出现问题的原因。翻看相关的微博,会发现2018年的庞麦郎一直在做巡演。

  我们可以猜测,在与主办方的接触中,庞麦郎的性格问题逐渐显现,白晓逐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才会想和主办方解释这件事。他之后在直播中说,没有出来解释的原因是尊重庞麦郎家人的意见,觉得不应该由自己出面。

  那如果2018年就已经出现了问题,庞麦郎这两年又面临了怎样的窘境,让他病情加剧呢?

  白晓在视频中说过一个点,就是庞麦郎不理会外部世界。但他又说庞麦郎被网暴——一个不理会外部世界的人会受到网暴的影响吗?

  前面提到,大众对庞麦郎的争议点大多集中在他的个人八卦上——年龄造假、出生地造假等等。

  庞麦郎对这种争议看得很开,他相信音乐会使大家重新关注自己,因此在纪录片中说要为观众带来好的作品。他希望成名,希望大众认可自己的音乐。

  真正“重创”庞麦郎的,可能是那些他根本无法理解,也无法撼动的社会规则。包括和经纪公司的纠纷,对《惊惶庞麦郎》的不满——他对这些充满了敌意。

  从庞麦郎的角度,我们很容易理解他是受到经纪公司欺骗,愤而逃跑的“惊弓之鸟”,但在经纪公司的解释中庞麦郎的“逃跑”又是另外一个故事。

  他“敏感多疑”,对于行业“不了解”,不信任公司给自己的解释,觉得自己被公司骗了——

  这个案件开始审理的时候,网络舆论已经对爆火的庞麦郎失去了兴趣。但整理两方叙事不难发现,比起经纪公司提交的合同和整理的宣传时间线——

  庞麦郎方的说辞集中在个人情绪和个人感受上,他一遍遍重复自己受的伤害,不愿相信任何不符合他想法的现实。

  庞麦郎将外界现有存在的他无法接受的社会规则全部理解为“恶意”,任何令庞麦郎无法理解的逻辑可能都会被归于对他的“伤害”。

  2018年,庞麦郎发长文指责《惊惶庞麦郎》的作者鲸书让他陷入负面漩涡。导致他在2015、2016、2017年的工作都受到这篇文章的影响。

  还提到文章的作者把自己踩在脚下,“显示她的高贵”,不明白为什么过了好几年这个作者还要伤害他。

  不可否认的是,《惊惶庞麦郎》确实对庞麦郎的形象产生过极大影响,但作者是否在此后数年依旧会主动“害”他却是个未知数。

  2019年,庞麦郎发微博指责华晨宇改编《我的滑板鞋》,称自己只授权了改编,从未授权商业演出。华晨宇方则迅速发表声明,表示华晨宇已经得到“华数传媒”的授权。

  之后庞麦郎发长文,表示原经纪公司欺骗他将《我的滑板鞋》所有版权买断,又再次提及自己被骗签合同的事,并表示合同到期后的自己维权并没有错。

  再一次的,在庞麦郎无法理解的外部世界,他受到了伤害。他认为自己没有错,蓝朋友进校园 传授消防“护这又是一次华数传媒对自己的迫害。

  鲸书和华数音乐在庞麦郎眼中,应该是两大摧毁他对事业的恶人。而他也因此对生活更加缺乏信任感,庞麦郎在和吴克群的对话时说,最令他痛苦的就是那些负面消息,而他最害怕的就是去他家偷拍。

  由此可见,庞麦郎看似偏执的外表下其实非常脆弱,极度缺乏安全感,他的身边人则要不遗余力地维持他的精神不要崩溃。

  他的经纪人白晓,在庞麦郎livehouse演出前还在微博上联系萧敬腾、华晨宇,希望他们帮庞麦郎做宣传,结果当然是没有回应。

 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商业价值,livehouse卖票都是赔钱的。他的知名度也迅速下降,2020年7月庞麦郎发微博说要送出“全世界唯一一双”手签滑板鞋,获得转发2个,评论32个。

  在庞麦郎经纪人白晓的短视频平台上,“滑板鞋”依旧是出现频次最高的话题,然而即使有庞麦郎出镜,他的账号仍然只有18万粉丝。

  而他,在人气已不复当年的情况下,依旧推掉了综艺节目的邀约。庞麦郎觉得那些都不适合自己——直接后果是完全蒸发掉属于自己的话题热度。

  在庞麦郎的世界里觉得钱够花就可以,但他的钱显然是不够花的,不然也不会伸手向父母要钱。

  2016年庞麦郎的工作计划包括:出自己品牌的滑板鞋、把“我的滑板鞋”跟新专辑“古镇里的怪兽”请美国好莱坞团队拍成电影,成立一个新国家名为“联合国”,还有不断地保持音乐创作。

  这些计划的背后不只有他的音乐,还有庞大的资金需求。凭借庞麦郎是无法完成的,而他作为艺术家只负责提出梦想,并不解决实际问题。解决问题的人,是靠网贷顶住压力的经纪人,是庞麦郎在家乡的父母。

  2020年,白晓在采访中说庞麦郎在工作最多时,卡里有200万。而在庞麦郎被曝住进精神病院后,白晓接受采访表示那些钱都用来做音乐了——他没有为自己的梦想留下启动基金。

  当他的父母、经纪人都无法解决庞麦郎所要面对的问题时,就是庞麦郎要脱下滑板鞋的时候了。

  如今,庞麦郎的经纪人白晓依旧坚持他是个艺术家,并表示要把庞麦郎和自己的故事记录下来。在直播中,白晓说出了一长串庞麦郎的代表作,观众记得的依旧是那首《我的滑板鞋》。

  对于更多人来说,庞麦郎如今的意义是更直观地展现了爆红网络红人的困境:他创作,他走红,他迷失,他消失。他像草根符号一样在2014年的网络世界出现,然后消失在2021年的网络世界中,像一滴水流入大海。